客厅空荡。他调暗了灯,躺在沙发。电视画面切换间,冷光将他赤裸肌肤照得莹莹苍白。
神色散漫。动作随意。他用按摩棒捅开自己后穴,无声自渎。
直肠逐渐柔软,升温。肛门绵韧。身体进入适宜交配的状态。他轻闭上眼,仿佛是被她所贯穿,一狠心将假体推得更深——呜咽一颤,心满意足,将整段吞食殆尽。
他拢紧双腿,将自己蜷起。安静待着。
因为不确定她几点回家,回来要不要做,他自作主张准备了自己。可是等得发困。最后竟然夹着异物迷迷糊糊睡去。
昏沉中做了个梦。
他又看见昨天那个男人。肌肉匀称的男人,在她床上,浑身青红交错。
她握着真正的鞭子——混合着皮革与钢丝。摔向皮肤,立刻裂开粗细不一的血痕,混合哀鸣。
那个男人簌簌发抖。血线在身躯上蜿蜒纵横,凄惨至极。而她冷眼旁观,直到一缕血珠沿着尾椎流落股间,她竟然屈尊至隐晦之地将它吻去。舌尖垫着血,一路逆流,描上震颤的裂痕。
他慌忙逃离,撞翻了房门前伶仃的君子兰。
可是此刻梦里重温,后穴竟然翕喘,似乎发了疯地渴望她同样的唇舌温养……而忘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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