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气到失去知觉,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

        赵诠又“嗯”。

        阮如义收回了手,又好气又好笑。如果这人不是每天惦记着捅自己菊花的话,按照赵诠脸皮的厚度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为好哥们儿。

        可是没如果。从赵诠这种自大狂在他家小小的卫生间里安了两个马桶,非要肩并肩尿尿这件事上看,赵诠就是欠打。

        可是赵诠这人有时确实挺好的,甜言蜜语地哄着阮小慧去了市里的国际小学。每周寄宿制,伙食丰盛看得阮小慧目不转睛。周五赵诠接孩子回家的时候,阮小慧还在恋恋不舍:

        “哥哥,明天一早还可以去学校玩吗?明天一睁开眼睛,慧慧就可以到学校里了吗?”

        见阮小慧这么主动和期待,阮如义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他内心恐惧的妹妹被欺负的事也没发生过,或许在他心里,以赵诠的权势不会再怕那种事发生。

        妹妹上小学后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黏人,但小脸上明显开朗不少,每天像个胖乎乎的小青蛙,快乐地跳来跳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阮如义的态度也一天天松懈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