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赵诠趁着妹妹不在家又爬床,偷偷贴上来时,阮如义只是迷迷糊糊骂了两句,动都没动:

        “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先睡会儿,你别再去偷拿我衣服撸你的鸡巴,不然…不然我打死你……”

        阮如义睡着时,感觉到背后有个热源在慢慢蹭着他,他梦到有只高大的野狗贴在他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口里流下诞水。

        他对这只黑色大狗并不害怕,心里莫名觉得亲近,于是摸了摸它的脑袋。野狗更激动了,甩甩头,嘴里喘着热气,猛地扑上来舔舐他的胸口。

        赵诠偷偷揉了一会儿阮如义的胸口,阮如义身上有一层薄肌,放松下来以后软乎乎的手感特别好。

        赵诠默默观察着阮如义的反应,收回了手,偷偷闻手心里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奶味,也品不出来什么。

        他胆大心细地帮阮如义翻了个身,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就小心翼翼撩开阮如义衣服,盯着被揉得颤颤粉粉的胸口。

        “我……我就帮你闻闻是什么味道。”

        赵诠脑袋越凑越近,高挺的鼻梁已经碰到了乳头。

        他对着可爱的乳肉吹了一口气,阮如义不自在地动了动,继续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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