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走的那天,给他买了两个香喷喷的烧饼,告诉他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阮如义只吃了一个烧饼,剩下一个藏在怀中。他等了很久很久,饿了就吃一口硬邦邦的烧饼,直到收高利贷的人把门踹开,才看见了这个已经虚弱得不像样子的小孩。

        阮如义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模糊知道自己是被丢了的小孩,是别人都不要的孩子。

        冬天的风吹得头皮很痛,总感觉浑身发冷,他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顶小熊帽子戴在脑袋上。

        小熊眼睛和鼻子圆圆的很可爱,帽子也没有什么破损,可是为什么会有人不要了呢?

        “小熊小熊,你也是被丢下不要的吗?”阮如义问自己的帽子。

        他自言自语道:“我已经把你洗干净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再把你丢地上踩你,我替你打死他!”

        被剃了光头后,阮如义更不愿意去学校了。那群在学校里混日子的小孩打不过他,就研究了新战术用言语奚落他,说他是个捡破烂的又臭又脏身上都是臭虫子。

        阮如义的确在捡废品,但他想说自己并不脏,每个纸箱都是他整整齐齐对着边角叠好的。

        他也不知道是谁传染给了他头虱,只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个脏臭的,因为明明每次洗澡时他都很认真用肥皂搓自己呀?

        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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