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那孩子干嘛还要下水?”焦港觉得这就是个熊孩子,不听话打几顿就好。

        男娃歪着脑袋想了想,换个说法,“那就是我阿奶饿死了,我也会哭死。”

        “这么远?”

        盛左元正发愁白曼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听着一喊,反指自己:“我?”

        盛左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阴阳怪气的话,绷着脸道:“我拉就我拉。”

        焦港一听就觉得双腿发软,绕着板车走了两圈,可怜巴巴道:“白曼,能不能给我挤个地方,我真走不动了。”

        她知道容正志是官配,但这才突然想起,官配的‘容’和她的‘容’会不会是一家,难不成他们还是远房亲戚?

        可事实并非如此。

        她唯一的救赎。

        “不是你是谁,你开口让女同志坐板车,难不成想让我来拉车?”罗旺撇嘴,“你倒是会卖好,嘴上轻飘飘一句,事情别人做了,好人自己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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