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注意力,但不难缠。

        不过这辈子她倒愿意和这样的人来往,在她的记忆里,印象深刻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难缠的极品,和这些人来往气都要气死。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最重要的人,两人出生在一个大院,从有记忆开始就时常玩在一起。

        正跨过一个水坑,容晓晓眼尖,看到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罗旺同志,那边是河吗?”

        乡下小道不好走,其他人都会往好踩的地方落脚,偏偏这位女同志不同,笔直一条直线走着,也不会在意满腿的稀泥。

        看着她的动作,总觉得有几分雀跃。

        “罗旺哥,你能不能给介绍介绍红山大队?”陈树名紧跟着罗旺,想着打听打听消息,“咱们大队现在有多少名知青?知青又得干什么活?”

        而容晓晓……

        漂在河面上的脑袋。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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