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r0U花被撑的足足有手腕粗,经过刚刚那番摩擦,变成如玫瑰一样的,可怜兮兮的收缩不得,微微颤动。
侍从长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宽敞的大厅内人来人往,各行其是。
仿佛没人注意到这只“花瓶”的异状,只有一些年轻些强盛的仆从,会偶尔溜到这边,将少年的头部微微拖出圆桌,对着那张闲置的小嘴肆意cHa入c弄一番。
不一会儿,cHa着花的少年身边,就多出了一滩滩脏W的水渍。
侍从长巡视完回来,看到这番不堪的景象,不禁怒意横生,自是又变着法儿的好好惩治了连只花瓶都做不好的少年。
少年在这场漫无边际的梦境中,过上了随时随地被y辱c弄的悲惨生活。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已经濒临崩溃了,这黑暗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高发这些恶仆,好像他潜意识里就有种预感,如果这些事情败露,就会有什么更加不好的事情降临到他身上来。
但是还能有什么事,b现在这样更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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