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长的一天结束,少年在午夜梦回出惊醒,再也无法入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那天之后,他开始试着与丈夫提起此事。

        但每每一开口,就会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恶仆找借口打断。

        之后丈夫处理完事情回来,没说个三两句,就挺着一柄巨大的凶器,急冲冲的T0Ng进他身T里,往往几个来回,他就被c的丢了心魂,只剩下y叫和喘息。

        将什么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第二天,丈夫离家后,他便遭受到更为严苛的“惩罚”。

        这样一来二去,他便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把每个与男人重逢的夜晚,当作了心灵的救赎。

        这晚,又结束了一番漫长的情事,江念强撑着没有昏睡过去。

        萨维托还当他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T力有了长进,变得耐C起来,不禁心下得意。

        江念却突然拉起了他的手,伏在男人耳边轻声央求道“你明天,能不能早点回来?”

        “怎么,这么想我啊?是不是一没有老公的大ji8c着,你下面的小b就痒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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