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令是重要信物,他今日前来,便是为了寻回乙字玉令。
哗一声,榫卯松开,魏州的私房宝盒露了出来。
里面没有银子,也没有玉令,只有一个秀气的荷包,赵胤伸手拿起,捏了一下,外面就传来朱九的声音。
“爷,阿拾来寻你了。”
赵胤将荷包塞入怀里,迅速将千工床恢复原样,又在屋子里的案头抽屉迅翻查一下,未见异样。想来魏州也不会把玉令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他皱眉打量着屋子,慢慢打开门走出来。
……
时雍本来是准备去锦衣卫衙门寻找赵胤的,刚巧从鼓楼绕过来,看到赵胤的马车停在魏府大门外面,便找上门来了。
在魏家人一双双狐疑的眼睛注视下,她和周明生前往灵堂为魏州上了香,在等待赵胤的时候,同魏夫人聊了起来。
魏夫人憋了许多酸楚,这些日子也没有人来安慰她,时雍这么安慰,她眼泪便哗哗往下流,将委屈竹筒倒豆子一般向时雍吐露出来。
时雍被迫忆起魏州的种种。
有大青山和卢龙塞的并肩抗敌,同甘共苦,但印象最深还是诏狱初见那一天,引她去为自己殓尸时的魏千户,温和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