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沅一直觉得自己穷,但这个穷也是相对的。若是和修士比较,她无疑是一穷二白,但和这个世界的土著比较,她都可以当小富婆了。不过那点儿家底和眼前这艘航舰比较起来,估计还买不起两间套房。可是叶尚秀说送就送了,她都想怀疑对方今天起床睁眼的方式不对。

        “我没疯,建成这么多年,也一直没用过几次,放着也是积灰,看你顺眼给你怎么了?”叶尚秀挑眉,似乎送出的不是一艘天价私人航舰,而是一根稻草,“你也别太开心,给你也不是白给的。你要好好善待阿琢,她性子沉闷好欺负,你牙尖嘴利,可别欺负她。”

        再说了,要是自己回不来,这艘航舰折卖了也是一笔不菲财富,也能给阿琢养老。

        宗主一死,阿琢不能维持这种年轻状态太久,会在短短几年内衰老,然后长眠。将阿琢交托给仲孙沅,除了让阿琢在混乱星域招呼这两个孩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阿琢考虑。

        “呵……”仲孙沅不轻不重地呵了一声,叶尚秀说的鬼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要不要接纳阿琢是她的事情,用不着对方横插一杠。没由来的,每次看到那个叫阿琢的女人,仲孙沅就克制不住升起好感,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甚至带着点儿小小的委屈。

        那种眼神……给她的感觉太熟悉了,仿佛很久很久之前,就曾被这种眼神注视过一样。

        然而不管仲孙沅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任何相关的记忆。

        想不起来没关系,只要阿琢在自己身边,她总有一天会弄清楚其中的猫腻的。若非肯定自己的记忆没有断层,她都要怀疑自己的生命中曾出现过一个叫阿琢的女人了。

        这怎么可能?她是沧溟界踏剑峰的剑尊,人生履历简单直白,日常除了修炼习剑就是埋首机关术,熟识的朋友都能说得出名字,对得上容貌,根本不可能有阿琢的存在。

        再说了,她的过去在沧溟界,阿琢的过去在这个星际时代,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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