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阿琢?”仲孙沅转身侧首,自从叶尚秀珍而重之将这个女人弄到她身边之后,对方就亦步亦趋跟着她,就算仲孙沅找借口与去洗澡,她也一言不发蹲在门口,固执得令人费解。
跟了小半天之后,仲孙沅打算和这个女人好好谈谈,也弄清楚那种熟悉感到底打哪儿来。
阿琢脚步一顿,似乎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弄清楚仲孙沅在问她。与其说阿琢反应慢,听不懂人话,还不如说……她刚刚只是看着仲孙沅的背影发呆,导致对方的问题好久才传到大脑。
对于这个问题,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概是怕仲孙沅误会,阿琢又低声解释道,“属下这个名字是初代宗主赋予的,真正的名字应该不是这个……只是,属下想不起来了。”
别说叶尚秀他们家族不知道阿琢是怎么来的,甚至连阿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仿佛醒来的时候,她就跟着初代宗主了,后来一次一次重复长眠和复苏的过程,服侍的宗主也一代一代变换。有时候她和宗主的关系只是纯粹的主仆,有的时候又像是亲密的家人。
时间真的过去太久了,久得她都忘了自己一开始坚持的初衷是什么。
为何要坚持跟着初代宗主,为何固执和对方签订无法解除的血脉之契?她隐约记得自己要等一个人,只有跟着初代宗主才有等到那人的可能。但是那个人是谁?完全不知道。
浑浑噩噩过了那么多年,久到修真时代彻底落寞,被人遗忘,甚至被误认为是世界才有的玄幻产物,久到所谓的科技时代到来,久到她守护的宗主家族从鼎盛到衰落。
只是……当她从叶尚秀口中听到“仲孙沅”三个字的时候,那种春雷炸耳,豁然贯通的感觉,让她明白,她要等的人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如此而已,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理由。
“真正的名字……想不起来了?”仲孙沅挑眉,对于阿琢这个说辞显然是不信的,不过当她看到对方的眼睛的时候,又选择了相信。与其说是相信,还不如说是不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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