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了许久才挣脱,两手撑在桌子上低垂着脑袋:“每次都这样。”

        “什么?”

        温淼去摸他头,被躲开了。

        “每次都……”他顿了一下才艰难道:“都是,就亲一下就解决了,我就这么廉价吗。”

        “廉价?”温淼都惊了,“你怎么会这么想?”这小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握住盛垚手腕,拇指按住那道疤痕摩挲两下,有点不知所措:“我在哄你呀。”

        在爱情里,她也是新手上路。

        仅有的床上经验告诉她,把人欺负了炸毛了,亲一亲抱一抱不就是哄了吗,还不够吗?

        盛垚受电机了一般猛地甩开她的手,抬起头惶惶不安地看着她,悄无声息把手藏在身后了。

        被她摸到的那道疤火烧似的疼。这是他为了别人自杀的证据,日日夜夜表不离腕,今日也不知怎么竟然摘下去了。

        盛垚一低头扫到另一边手腕,他今天没带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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