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就白了脸,巨大的不安爬上心底。
“怎么了?”温淼问他。
“我也不知道!”盛垚猛地扑进她怀里环住她的腰,死死捏住那道疤,语无伦次:“原本很喜欢的,你摸一摸我,心里就会一直颤一直颤……但是现在好像,不够了……温淼,我有点心慌,我害怕……你会不要我吗,你会和我分手吗?”
他给别的男人……她会不会嫌弃他脏啊,那么小,就不知廉耻、勾引人、同性恋、恶心、该死、有辱门楣、白眼狼……
多少个日夜,女人如魔咒一般的尖锐喊叫又出现在盛垚耳畔,他狠狠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用力抱紧温淼像抱紧了汹涌海面唯一一块浮木。
“怎么会呢,盛垚,盛垚?”温淼察觉到什么,默了一下亲亲他额角,轻轻地:“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我在呢盛垚。”
许久,盛垚在她的安抚下慢慢冷静,他又想起刚刚的话题。
她一开始给的就超过他的预期,当他明白什么是爱,带着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与贪婪,这些贫瘠的喜欢就不够了。
盛垚低垂着脑袋,眨出嗓音颤抖,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倔强。
“你只能有一个宝贝。”
“什么?”温淼没跟上他过于跳跃的思维,对于突如其来的指控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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