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寸一寸的揉下来,到最后温淼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时,盛垚眼里都含着一汪春水了。
“真的不行吗?”温淼追问。
他屁股软到不行,又白又翘手感好的不得了。
温淼抓着,面团似的揉捏,另一手钻进他衣衫往上,捏住一颗红豆搓揉起来。
“唔!”盛垚这里也是要命的地方,做到激烈时她只是舔一舔,穴里都会大股地冒水儿。
在教室这样的地方被捏乳头,盛垚眼前一黑条件反射弓身要躲,只是温淼的手掌贴在他胸膛上,他一躲她就跟过去,捉住了就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啊…啊…嗯……”盛垚抿唇摇头,竭力抑制呻吟,可那好听的浅吟总是能从嗓子或是鼻腔里钻出来,细嫩的更加撩人。
“为什么不行?”
在他裤子里肆虐的手动作更大了,害的他不得已歪着身子倚在她身上,她手俘获了他大半疆土,动作也越发自由。
渐渐的,盛垚那里开始湿润,细小的水流顺着那紧闭的小嘴流出来。
盛垚手握成拳忍耐着,开始他还能咬紧牙关装作一无所知,后来越来越多,直到温淼抽出手指把亮晶晶的手举到他面前,他这才呜咽一声扎进她怀里不肯出来了,闷声闷气地:“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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