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被逗笑,咬了一口他通红的耳尖说:“虽然已经很湿了,但那里太脆弱,还是不够啊。”
盛垚脸颊热的要命,手臂收紧,埋在她怀里声音微不可闻:“和我说什么呀……”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呀。
温淼捏着他后颈把人拎出来,修长白皙的手举到他面前,其他手指微微屈起,只有中指伸直了,她说:“舔。”
盛垚心中一悸,其实他爱惨了温淼这幅居高临下理所应当的模样。他喜欢她把自己当成她的东西,随意使用还是什么的怎样都好。
他是她的,盛垚是属于温淼的。
这一念头光是想想都让他兴奋的颤栗。
但一方面,他又希望温淼把自己当成小公举,捧着他那颗千疮百孔又敏感自卑的心,宠着惯着不忍心伤他一丝一毫,连下意识的命令口吻都让他委屈的红了眼眶。
没错,就是这么矫情。
并且矫情的理直气壮。
就盛垚在考虑到底是乖乖舔呢,还是噘着嘴控诉她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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