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一如往常地搜索着尸体身上的口袋,尸体却忽然活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这句话说得并不标准,从他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只是勉强能听懂的程度。

        “剥你的皮,猪猡!”

        赵静一下跳起来,亮出了匕首。

        他说了些叫人听不懂的话,又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十分欣慰。博学多才的你知道,这种语言属于某个被殖民地的原住民种族。据说那些人生性残暴,世代传承性变态等劣质基因。比如关于生殖崇拜的图腾上出现了“脑交”和“人扮狗交”。但其实上,他们曾有着未经过工业革命的善良。

        在场许多年轻的狠人都七嘴八舌地争辩着,想拿他创下首杀,不过,他最后还是被当地驻军活生生地带走了。

        那之后赵静到了现在这个地方谋求发展。又过去好几年,她在这儿站稳了脚跟,却再一次遇见了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我只是碰巧和他遇上而已。”

        你还在剥皮吗?在一个无比糟糕的地方,一个无比糟糕的男人打出了这个无比糟糕的招呼。

        “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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