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了……一个市场吧。”
嗯，市场门口吗？还是一个人肉摊位前面呢？“我感觉卖人肉比卖鸵鸟肉要好”——“毕竟鸵鸟很少”。
“等等，女士，你是说，你们在一个市场遇见了，然后，他和你搭上了话？”
“有什么问题吗？”
“这很可疑！”
“是啊，就像我给你们开门一样。”
糟糕的男人一路上着重说了关于碳化头盖骨的事，以及很多别的东西，直到赵静回到自己的事务所。
“反正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她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何易一早就退到了一旁，把主要的位置让给阿费和振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在本子上落笔。
“前辈，这段可以省略吗？”振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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