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验尸的正是张仵作,他将那名盐运使的死状清清楚楚地记载在了卷宗之中。

        与夏家父亲如出一辙,那名盐运使身上的伤口与其极为相似。都是几道并不致命的弯刀痕迹,再加上毒化后诡异的皮肤,口鼻眼耳还中有黑炭析出。

        高朗在案发现场找到一封盐运使认罪的书信,顺着信中地址追回了贩卖私盐所得的一部分银两,便将私盐案盖章揭过。

        周沉和张仵作几次三番想要调查盐运使死亡的真相,都因种种意外被搁置。

        身处京兆府少尹之位,周沉自知,断案最忌猜测,一切都讲究证据。

        可他总在冥冥之中认为,那名**身亡的漕运使和**人暗杀的盐运使,都只是私盐案的冰山一角。

        他们无非是作为弃子,用来维护深藏于暗处之人的根基。

        甚至就连当时的京兆府府尹高朗,也可能栖身于这座冰山之内。

        私盐案发生后,高朗就因为追回赃款有功,调任刑部左侍郎。京兆府府尹一职,则落在了皇子中一向以闲云野鹤著称的端王严勐身上。

        周沉指尖点过卷宗中记录盐运使死状的几段图文,赵士谦打眼扫过,立刻胆战心惊起来。

        “他们口中的送货,难道是运送私盐?”

        周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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