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胆大包天。”赵士谦揭过卷宗又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那时他还未入仕京兆府,只是作为赶考的举人听说了一桩私盐案,因着官府破获的速度很快,也追回了不少朝廷的损失,便不曾留心。
这还是头一次知道当年私盐案所掩盖的另一部分不为人知的事实。
他眉头果然皱得越发拧巴了,“漕运使和盐运使,又不是什么大官。借他们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吞下这么多钱。他们是弃子?”
“是弃子。”周沉笃定道,“我们要查出的,正是夏家父亲他又是为了何事成为他们新的弃子。”
赵士谦心间一凛。看来夏家父亲在赌场的那些事迹,都可能只是浅表上的伪装罢了。
周沉坐定,“今夜延平门外,我陪同你一起去吧。”
雍州城宵禁严苛,他们约定日落后相见,今夜办完事后便得宿在城外驿馆歇上一夜。
周沉换去了绯色官袍,转而穿上了一身墨色劲装,在昏沉的暮色中显得极为精干。而赵士谦只得沿用昨日在赌场附近的行装,穿着一身毫无形制可言的白衣,同周沉上了马车。
陪同而去的还有几名京兆府武力高强的捕快,趁着宵禁前,一行人分了几个批次出城,装成了陌生人。
赵士谦在事先约定好的茶水摊饮了半壶茶,夜色已倾盖而下,那名花发老者才迟迟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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