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梅枝上生着十数朵梅花,张无忌心想着定然不叫它们有丝毫损伤。

        他给朱九真使了个眼色,朱九真按住怀中琵琶,却知道这家伙此时有点骄傲上头了。

        轻敌,要吃亏。

        但凡他选把利器在手,管他什么正反两仪剑法,绝对力量稳赢,此时以脆弱的梅枝应敌,却破不了四人的正反两仪武功,险象环生之下,手中的梅花尽落。

        张无忌懊恼异常,不免心生焦急,虽然方寸未乱,一时之间难以抵敌,只能迂回避开,想不出破解之法,高矮师兄弟与何太冲夫妻四人同时点头,他们看出了张无忌的窘迫,心喜之下气势大胜,齐喝一声乘胜追击。

        谁知场中却传来了几道拨弄琵琶的声响,张无忌一听这琵琶音,顿时了然,转守为攻,继续与四人相抗。

        他不懂昆仑派的正两仪剑法,昆仑派的老邻居朱九真却是清楚的,尤其是上次输在灭绝手下,朱九真更是将自己熟知的剑法剑招反反复复钻研推敲。

        两人心意相通,张无忌的音律更是她一手教的,此时朱九真将破解之法藏在琵琶曲中,被张无忌听出来了。

        张无忌攻势渐盛,一旁的琵琶曲越发急促,他以梅枝为剑,踩点配合着曲音,只觉得越发畅快,更是与姐姐的曲意相通,恨不得酣畅淋漓与这四人再斗上千招。

        他越打越上瘾,另外四人的滋味可就不如何了,那琵琶曲只令他们心烦意燥。

        班淑娴回身一转,长剑指向朱九真,怒道:“你若是再弹琵琶,就别怪我手中的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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