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抱着琵琶淡淡道:“何夫人多管闲事,不准我弹琵琶助兴吗?”

        班淑娴冷笑三声:“助兴?莫当人是傻子,听不出你以琴声相助这小子。”

        朱九真笑了:“就准你们夫妻同心,不准别人夫妻同心?我丈夫与人比斗,我虽不能与他双剑合璧,却也能以琴声相合。”

        峨眉派丁敏君出言讽刺道:“畏畏缩缩躲在一旁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拿剑站出来,光明正大与人比斗,李华音,莫不是怕了吧?那天你夫妻二人输在我师父的剑招之下,要不是我师父手下留情,早就叫你血溅当场。”

        灭绝嘴角一勾,其他几派人士既惊且疑地看向峨眉派,更是在小声议论峨眉剑法与这正反两路剑法的高下。

        灭绝早就心痒痒了,她是个剑法高手,这四人剑法造诣比不得她,却能将力敌几大门派的李明乐逼成这样,着实令她心生嘲讽。

        在她看来,四人施展出来的正反两仪武功尽是破绽,至于这小子身上的西域诡异武功,更是上不得台面。

        张无忌一听丁敏君提起那天的事,眼神凌厉如刀,语气更是冷了三分,“一会我来亲自领教峨眉派剑法。”

        灭绝同样冷声道:“好小子,先胜过这场再下海口,中原武功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西域旁门左道所能及。”

        张无忌没搭理她,转而走到朱九真的身边,温柔笑道:“姐姐,你且好好坐在这休息,等他们都走了,我再慢慢听你弹曲子。”

        朱九真点点头,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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