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尺打下来的力度被温诩把控得很好,拍打的程度不至于让人皮开肉绽。

        苏越本就长得好看,这些痕迹留在他的身上就是锦上添花。

        他裸露肌肤上其他人留下的痕迹逐渐被恐怖的尺痕占据,像是成千上万的尺状虫子把他一点一点吃掉。

        这完全就是一副凌虐美人画。

        男人强势的视线梭巡在少年身上,冰凉的直尺的一尖也随着他的视线滑过皮肤上,从脖颈滑到蝴蝶骨上,所及之处都化成了无形的火灼烧着少年的皮肤。

        视线过于明显,少年担心不知道哪一刻直尺就会打下来,蜷缩着脚指头乖巧地跪卧在沙发上。

        苏越实在是不能把温和的老师与现在邪肆的男人归为一类,他知道自己窥见了老师的这一面,估计未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日子过。

        少年初尝性爱,懂的也不多,更何况这是他头一回碰见变态,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喜欢同龄人之间垮下裤子的蛮干。

        苏越趴在那里,头脑处于风暴当中,从这一角想到那一角,在做爱前浮想联翩还是属他为第一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反锁,不知道哪一秒就会被人在房外敲响。

        未锁的门的和随时就要打下来的直尺如同一把刀悬在他的头上,心脏节拍不由加快了,臀部不由自主地想摆脱冰凉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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