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温诩一眼就发现他神游天外,拎起直尺拍着他的屁股肉,又见他动,于是动一次就打一次,有几次直接打在了性器上,苏越下意识想弓起背,但这一动又迎来直尺的横打,只能僵着身子痛叫了一声,在巨大的未知恐惧下,他再也不敢动了,身体还残留的疼痛让他像得了病一样不停地哆嗦。

        苏越怕极了,特别是神经紧张之下感觉直尺一端已经来到了穴口,尝试着挤开两旁的肉冲进去。

        他夹紧了腿,但是这样的动作只能保护前面的肉棒不受到侵害,但由于跪趴的姿势菊穴仍然暴露在外。

        “啪!”温诩见他不长记性,一巴掌扇在小肉棒上。

        更可耻的是,苏越在这种虐打下,居然神奇的感到了一种快感。

        挨了重重一击的肉棒弹跳着,铃口大开,冲出一滩白色的淫液,一下子就将沙发弄脏了。

        温诩见状趁肉棒还没射完,抬起手臂又扇了过去,又重又狠,肉棒受不了地左右摇晃,射出来的淫液在沙发上留下七拐八弯的脏迹。

        “就这么想在我这留下你的骚汁?”

        男人笑着拿起直尺放在沙发未干涸的淫水上,像蘸酱料一样,旋转着直尺让它每一个面都能沾上白色的液体。

        然后将它递到苏越的嘴边,男人命令道:“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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