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会坏……”

        温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不行,那不行,你说哪里可以?”

        “菊花菊花!”苏越已经慌不择路了,他选择了一个看似可以容纳的地方。

        “哦?”温诩将直尺移到苏越的胸脯,尖端在乳尖停下,然后用它把乳头压平,“什么是菊花,老师怎么不知道我的学生还长了奇怪的东西?”

        苏越红着眼贴在沙发背上,他第一次知道这人的恶劣性子。

        “是我的屁眼……”少年的声音有些小。

        老师却打断他的话:“骚货的器官没这么好听,重新说!”

        苏越忐忑,踌躇了一会说出他这辈子最荤的词眼:“老师,是学生的骚逼痒了……”

        “原来是骚学生的骚逼痒了。”温诩将直尺重新怼准少年的屁股上,拍了拍红痕满布的蜜桃臀上,语气有些可惜,“你早说你需要老师止痒,就不会挨这么多打了。”

        滚你X的!

        苏越暗自在心中啐了一口,但实际却只能像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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