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头被人按在沙发上,背脊而上与撅起的屁股形成了一个微曲的弧度,温诩爱不释手地摸了一把,拿起比鸡巴还长的直尺往少年的骚穴里插。

        骚穴上午才被人插干过,肠道里面依旧是那么的湿滑,直尺的顶端刚进入一个一个头,里面哗啦哗啦冲出一滩水,用手指挑起一段,黏腻得都可以拉丝了。

        “骚学生喷的水都骚。”温诩评价。

        直尺顶端两个直角尖进去的时候顶着肠肉,把蜿蜒曲折的肠肉压出一条长直线。

        “轻点……呜呜呜……不行……真的要坏……”这比肉棒肏入还难受,直尺就好像一把刀,尖端所到之处是刺痛的刀割感。

        肠肉疯狂排斥这个异物,但是一收缩往外挤都会把尖端深深嵌入肉内,温诩也不停止往里,进入的越深肠肉蠕动得越厉害,尖端扎得会更深,每当这个时候苏越都痛得忍不住尖叫。

        “温老师……我错了……”苏越疼得不行,眼中全是水花,即使四肢软得像水做的也要扭着身子躲开。

        直尺进入的那端有三指宽度那么长,它不像手指或者鸡巴,只是一个薄片,不能堵住那些不断喷流而来的水,一些都飞溅在温诩的脸上,鼻梁上的框架眼镜都是斑斑点点的精驳。

        温诩扔掉脸上碍事的眼镜,捧起翘臀将半含着的直尺往里插了几下。

        听到学生的祈求,温诩没有停,埋头看着直尺撑出来的甬道,起身拿起杯子,打开把剩下的凉水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