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越愣神中温诩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蹲下,狭长的眸子定在苏越与余启哲交合的地方。

        注意到堂叔的视线,余启哲默默将肉棒抽出来了一半,只留下龟头在肠穴口徘徊。

        余启哲出来的动作很温柔,但苏越的屁眼天生就是水做的一样,这一碰就全把堆叠在两人脚踝的裤子晕湿了一大圈,他再大力地掀出,骚水完全止不住了,稀里哗啦的如奔流的瀑布。

        再看那糜红的屁眼,被肏出肉棒的大小,成了鸡巴大小的套子,穴口合都合不拢,甚至是在没了粗壮的柱身的情况下,那红得似血的肠肉由于惯性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看起来就是个饥渴的小嘴试图挽留肉棒。

        温诩似乎并不急于加入这才性爱,他变成了一个观众,欣赏眼前的真人版表演,但对苏越来说就是一场心理上的折磨。

        此时余启哲抓住苏越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肩头,将人折叠成了一个要后仰翻滚但没翻过去的姿势,让堂叔能更好地观看穴口被蹂躏的画面,也能让苏越看到自己上如何一遍又一遍的被奸坏的。

        苏越很难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紧急抓住余启哲的手臂,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下留下几个月牙大小的指印。

        身前男人炽热的视线变成了实质性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定在收缩吞噬肉棒的穴口,从未被人视奸的苏越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非常,想说话,开口全是连绵起伏的淫叫。

        余启哲急有耐心地扶着自己的肉棒在穴口外画着圈,白色的粘液被他挤在屁眼皱褶上,玩心大发,挤奶油似的镶起花边。

        苏越白花花的臀上都是他故意留下的爪痕,带着凌虐的美感。

        等他将肉棒再次干进去,肉臀随着他的挺动如海浪来回跳动,那些指痕占据在肉眼里,让他兴奋得难以忘怀,喘着粗气再次将浓烈的精液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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