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肠肉生理性地蠕动,四面八方地挤压着侵入的异物,凭借肠肉的压迫欲把它挤出去,却对肉棒来说这是最好的礼物,于是它在主人的带动下退了出去。

        在龟头即将远离穴道时,肠道以为下一秒就可获得最后的胜利,于是乘胜追击,将所有的“兵力”集中于此,疯狂地收缩四周的壁肉,准备给予最后的一击。

        不幸的是,肉棒的主人抱着肉臀猛烈地撞来,轻松突破它们层层关卡,将它们掀翻烫平,几乎无阻碍地到达了最里,撞在抽搐的穴心。

        苏越直接被干到了高潮!

        艹!

        一股股白浊的浪潮被炸出,能喷射液体的地方全把爱潮激了出来。

        脑中的火花四溅,前端和屁眼也炸开了花,地上身上连温诩的脸上也没放过,全是银白的骚液。

        等余启哲退了出去,苏越睁眼就看到一根比竹马还大的鸡巴瞄准了他的泥泞的穴口。

        “不行......”

        余启哲抱在怀里的人仿佛受到了生命的胁迫,双脚双手都在用力地悬空拍打,胡乱踢着,拼了命的在用发软的四肢做挣扎,没多久,就感受到身后的人抱着他重新站了起来。

        依旧是给孩子撒尿的姿势,余启哲抱着人把他的穴心对准温诩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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