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景文眼里,叶落就是一具没有自尊的傀儡,一条上层贵族的养的狗,谁干他都可以。
进入的那一刻,少年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哭泣的声音被周景文的湿吻逼在喉咙间,呜呜一语,没有力气推开身上的人。
他不明白周景文为何要把自己的生殖器插到自己的后穴里,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忍着泪水,被迫的承受着。
少年那里好紧,紧的周景文不敢用力挺动,他怕伤到身下的少年。
见少年疼的瑟瑟发抖,他低头在少年耳边安抚,“以前有人这样对你吗?”
少年忍着疼痛摇头,周景文欣喜若狂,亲了亲少年的红唇,一咬牙,用力挺动。
舒服的感觉即将麻痹他的神经,初次品尝情事,凭着最原始的动作,在少年的身体里探索,在少年的身上落下咬痕,留下霸占的标记。
快感让他更加奋力耕耘,迫使少年的下身流出一道鲜红的血液,血液起了润滑的作用,让插在里面的肉棒更加容纳,也插得更深。
“啊……啊……呜呜……”
喘息声和哭声在屋子里响起,门口的人影看了一会,见儿子压着那个克隆人奋力地挺动着腰,周沛的心理很是复杂。
他唯一的儿子喜欢上了一个克隆人。
男人颓然转身离开,走到店铺内一顿,坐在廉价轮椅上的墨莨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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