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屋子里的那个克隆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唯一可以区分他们的就是气质还有那双腿,被他儿子狠狠干的那个少年,温润的像一朵娇花,而眼前这个人,那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还是有毒的。

        “我的仆人呢?”

        “在我儿子房间里挨操了。”男人没有隐瞒,他敢断定这个双腿残疾的少年不可能现在过去。

        他的预感是对的。

        墨莨厌恶地皱着眉头,推着轮椅转身回屋。

        他觉得恶心,却忽略掉了自己内心的那一股占有欲,只在意浑身泛着的恶心。

        房间里,少年压抑的喘息声喷洒在周景文的脖间,温热的像是一团火焰,那么烫,却让他着迷不已。

        他啃咬着少年的鼻梁,嘴唇。

        肿胀的龟头在少年温柔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少年最敏感的地方,疼的少年眼泪直流,快感和痛苦双双直冒,那双作恶的手还在他的身上来回摩擦,少年更是被逼得眼泪糊了脸,咿咿呀呀的不知在喊什么。

        “叫我的名字。”周景文狠狠冲撞一下,逼得少年在身下痛苦的娇喘一声,无奈抬头,弱弱的喊了一声,“景文……”

        少年比他大几岁,周景文却不在乎,少年的那里格外清秀,干净的未曾使用过,他喜欢的不得了,插着后面,还不忘玩着前面的。

        少年被他折磨的直哼哼,浑身上下像一条煮熟的虾米,红彤彤的泛着热气,他的龟头狠狠冲撞的地方翻着嫩肉,大腿内侧留下许多透明的粘液,被单上湿了一大块,盖在两人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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