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的头瞬间压得更低,请罪道,“由于戒备森严实在无法让下面的人靠得太近,通过所监视到的眼神、口型和动作,便只能大致了解到这些情况。”

        “但如今几乎能断定的,就是皇子之间,属三皇子功课最为差劲,太子和二皇子最为突出,暂时没有发现皇子们之间有任何可疑的异常,不过公主殿下倒是与三皇子颇为亲近,时常以纸条的形式相互交流。”

        “那听你这么说,朕这第三子倒是挺乐观的,每日被太傅逼成那样,还有闲情逸致谈笑风生。”粲帝这么评价。

        影卫对此只能默然。

        但对于这种潦草的监视回报,粲帝对此并不满意。

        如若不是大粲历史上曾发生过皇子的陪读仰仗圣恩竟敢威胁皇权的骇人事件,被高祖皇帝从此严令禁止皇子身边有陪读的话,粲帝想安插进自己的眼线简直易如反掌。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就连帝王一脉流传下来最为得力的影卫,也只能躲在暗处偷偷记录下不太完善的情报。

        而不过半晌,方才还舒适的天气随着清风徐来,吹在身上倒有点微微的寒意。

        粲帝随手,就将手里的鱼饲尽数扔进了池塘,刹那间激起了一片水花荡漾。

        只是在回屋之前,他又想起了什么,偏头时眉眼笑意倦散,“记得给太傅多提个醒,严师才能出高徒,朕目前对三皇子的学习进程十分不满,让他多上点心,毕竟朕亲赐的戒尺并不厚重,就算打断,也是情有可原。”

        说完,含笑的帝王拂袖而去。

        那言语之中饱含的恶意,却毫不留情地直逼一个不过十岁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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