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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余晖,斜长的三道影子落在了即将前往东宫的宫道之上。

        走在最后的秦昧还在思索着,前面太子的骤然止步倒是让他和身边的秦灿疑惑地面面相觑。

        直到看清前方的阵仗,或者说是看清了那轿撵之上坐着的是谁时,才让秦昧顿时心口一凉。

        如果在今日之前,秦昧还在起疑当初的公公到底是何身份,那么现在,这般庞大隆重的阵仗摆在他眼前,当着他的面从左往右径直走过时,他便连仰望的资格,都得小心翼翼不被发现。

        因为于秽此刻坐着的,是只逊于皇帝的华丽轿撵;

        那蚕丝的薄纱随着微风翩翩起舞,露出内里男人的侧脸矜贵又魅艳。

        只见那垂着的眼帘貌似小憩,纤长漂亮的指骨慵懒地撑起太阳穴,明明是很平平无奇的姿势,却总能在不知不觉中吸引着视线来步步跟随,一瞬也不容错过。

        这一刻,秦昧终于问出了他想要问出的话,“那是谁?”

        空气停滞片刻,直到长长的阵仗消失在众人视野,才响起太子平淡的表述。

        “那是当今宫内除父皇外最有权势之人,人称九千岁。是自去年起就饱受皇恩得父皇器重的一名宦臣,自此步步高升扶摇直上,到现在,就算面见父皇,也可免礼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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