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原本是不喜欢血的;

        因为在承柒宫后院的那段时日,他的身上总是流满了各种淫秽的血,所以他下意识地觉得这种暗红色的腥稠液体是肮脏的,是令人恶心的象征,让他始终避之不及。

        但在这一刻,他想要将母亲脸上的这些滑腻液体擦去,可无论擦了多少遍,都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也还是没能实现她最后的心愿。

        而女人在临死之前,第一次对着秦昧,露出了一个母亲见到自己孩子时,才会有的慈祥笑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怎么这么小,就长白头发了呢......”

        最后,她终是无力地倒在了秦昧的身上,凑近了他的耳朵,讲了一些含糊不清的真相;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话一说完,女人就已经死了。

        这个永远都像提线木偶一样的女人,第一次把他当作儿子,再也不是那冰冷宫殿里可有可无的空气,而是实实在在给予了他温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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