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突然就不舍得这么睡过去了;
他开始强撑着眼皮,想要在困意的殊死搏斗中抓住最后的一丝匮乏的清明。
最后,重新映入他眼前的世界,竟真的有女人眼眸恢复清白后,心疼又怜惜地注视着自己的慈祥面容。
秦昧开心地笑了起来,但他又很快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女人即使在他的死命保护中,额头还是撞到了草地上坚硬的石头,裂开了一条很大很大的口子。
既是她恢复清醒的关键,也是她致命的伤口。
坠马的跌荡将女人头上原本的精致发饰全然打乱,她伏在秦昧的身体上,凌乱的发丝被微风吹拂,不过眨眼功夫,那半张脸就顺着那道口子,流满了骇人的血线,一滴一滴地,全都打在了秦昧的脸上。
好烫啊...…
怎么会这么烫呢?
不知道哪里尚存的余力,秦昧竟还能抬起他摔断的胳膊,颤抖地想要将他母亲脸上的血液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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