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带着他的母亲离开了。

        激动的五脏六腑像是在此刻燃烧着,可还没有达到情绪的最顶峰,就在这个时候,“嗖”的一声——

        利落的弓箭自极远的城墙之上飞速射来,穿过绵绵不绝的细雨秋风,直接打中了马匹的尾部,一刹那的功夫,骏马一声受痛的嚎叫,即将顷刻栽倒的瞬间,是秦昧死死地护住他母亲的头颅,狠狠地被甩向草地,滚落了一大圈的狼狈不堪。

        那边倒地的马儿再无动静;

        而护着母亲滚落了不知道多远才停下来的秦昧,早已是伤痕累累地失去了所有能够站起来的力气。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连四肢,都在散发着没有知觉的酸涩。

        带着某种液体滴落在他脸侧的炙热刺痛。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又一声悲戚的虚弱叫喊,在他即将昏死过去之前,像他母亲最后清醒的呢喃。

        是做梦吗?

        可那一声又一声“昧儿”,却又那般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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