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昧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只要他撞得越狠,将自己贬低得越贱,疼痛与羞愤就会愈发明显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促使他的理智愈发清明,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是个人的状态就会愈发强烈。

        多讽刺啊......

        曾经在内心留下具大阴影的性事,曾经光是想想就恶心到反胃的肉体交融,竟成了如今他能够证明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的唯一办法。

        敏感脆弱的肉穴承受不住秦昧这般疯狂的自我摧残;

        在进出的频率里越发红肿,在没有停歇的撕裂中由于鲜血的贯彻,将这场无声的折磨送上了最高潮。

        而比起于秽的眉头蹙得越来越紧,秦昧就像是中蛊了一般。

        鲜血疼痛的刺激让他着迷,自我说服的耻辱令他快意。

        他一边为自己终于再度体会到了曾经在天牢时被强暴,所带来的难忘情绪而松了一口气,像是被雷电击得发麻,将他那身没有任何生气的躯壳给一触即发。

        而另一边,他又为自己以这种卑劣的手段活下去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愧疚与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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