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在普通的肉体疼痛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时候,性虐所带来的身体与灵魂的双重碾压,才能让他深刻地意识到,那些个情绪能够流转在脑海里犹如死而复生的活力,对他来说有多么的弥足珍贵。

        即使这些都是用他的自尊和廉耻换来的。

        九千岁并没有阻止他的这种自虐行为,也没有推波助澜地一起丧失理智地律动。

        他只是紧紧地抱住身下人,用手将秦昧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任由秦昧这么无休止地动作,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肏干的人,在秦昧无情的长驱直入中保持着任他采纳的姿态。

        最后,在羞耻感达到最甚的时候,秦昧的高潮诡异地来临。

        或者是早在当年天牢的那次开始,他就变成了会因为疼痛而迷恋的怪物,连他自己都避不可及的,是他终于成了曾经最厌恶的人,用着当初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在这恶心的深宫中只为苟命。

        终于,热潮的迸发所带来的快感,几乎在射出的那一刹,统统都变成了自我唾弃的无力疲乏。

        精华射在了床面,射在了于秽的肚皮上,也让这场没有丝毫感情的性事结束到底。

        于秽感受到了怀里人疲软下去的松弛。

        他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阳物,静静地看着它的离开所带来的鲜血犹如冲破阻塞的洪水,纷纷汹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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