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射,也没有一点要射的心情。
甚至在某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当初那个充斥着恶趣味的木驴,只需要没有感情地矗起自己的挺立,由着秦昧自己动作而不用麻烦的性爱工具。
事后,秦昧能够感受到他被人抱进了浴盆里。
稍微睁开眼,周围弥漫着的黑色液体散发着难闻的药味,就像不久前粲帝每日都逼着他喝的那记汤药,只是如今他被浸泡着而已。
秦昧根本不想问这究竟是什么;
或者就算是问了,他也只会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只要能保证他在死的时候可以迅速点就行。
如此,他的生活便这般持续了下去。
白日里,他会去到学堂,然后在其他兄弟们怪异的眼神中一坐就是一天。
上方从前对他尤为苛刻的太傅,也再没有当众提问过他给他难堪,甚至还会在课后,对他温声细语地表示,是不是还有哪里是不懂的。
秦昧一般没有任何答复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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