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出学堂的门,他就会被粲帝身边的太监给带到墘清殿,然后每日照例喝着那碗苦涩的汤药。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要求取感知的时候,他就会从偏殿出去,敲响承柒宫正殿的门。这时候,于秽不管睡到多晚,他都会很快地起来,然后顺着秦昧,在后院的任意一个角落里颠鸾倒凤。

        事后,仍然是一浴池黑色汤药的浸泡。

        直到几月以后,秦昧才知那汤药究竟是什么。

        因为等他再度来到墘清殿的时候,那原本黑白交杂的头发已经全部焕然一新,褪去了白色,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粲帝似乎对这么久治疗终于起到作用的药效很是满意。

        可秦昧在乎的却是,他终于不用再每天来到这墘清殿,面对这人不知真假的殷勤宠溺。

        “昧儿果然还是黑发要更好看一点。”粲帝伸出手,难得打趣,“不然,总显得人没有精神。”

        而就在粲帝指尖要触碰到发稍的时候,却被秦昧轻轻躲了去,让粲帝抬起的手陡然落了一空。

        被这么三番两次拒绝的帝王,终于在这一次里控制不住他的表情,连脸上的笑容都像是凝固了似的,在望着秦昧那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其他方向明显排斥着他的行为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稍许不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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