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立场的原因,谁也不会多说什么,更别提让秦昧知道这件事。
可这世上,有人在极力地隐瞒着,便是有人会挺身而出地站出来,主动地来知会秦昧,也就是现在——
在杂戏班的人都时间到点一一离去后,唯有一人,久久地混迹在人群里,直到如今,才展现他的真面目。
“一直以来都没能亲自上门向殿下道一句谢,毕竟末将的继位,和殿下当年那场名动一时的宫变,脱不了干系。”
这一句话一摞,秦昧便知来者是谁。
只见那人将身影投射在树木丛荫的狭缝里,不必瞧得真容,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从身上溢出来的肆虐煞气。
带着一股浓重的乖张狞笑,里里外外都显示着这人的不正常。
秦昧对他很有印象,原本是他皇兄母族中天资不错的庶子。
在太子的母后,也就是原本的大粲皇后生下秦灿去世后,整个母族顷刻间树倒猢狲散,再加上后辈子弟又一代不如一代,沦落到现在,无权无势,唯靠太子的身份死死撑着。
后来,那些母族的老东西们想借他皇兄的手,在大粲任何一个重要机关安插自己族的人。
他皇兄推脱不掉,就在这人和另一个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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