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讽刺的是,粲帝在知晓这件事的原委后,随便编了一个由头就将那个人给处死,反而亲手提携了这位当初不被他皇兄看好的人。
这就是一整个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皇兄当年的不选以及族人的抛弃,造成了这人对他皇兄,乃至一整个家族,都存有深深的怨念。
以至于在很多次,每每他瞥见这人望着他皇兄时,都能从这人疯狂偏执的眼里,读出里面仿佛想要将他皇兄撕碎吞进腹中的浓烈恨意。
秦昧对这人的到来无感,根本不理会他地,就是自顾自地想要回殿摆弄自己的玩具。
“殿下这么狠心呐...”那人轻笑,“连自己的好哥哥都见死不救了?”
“当初他可是为了你,愿意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呢。”
说着,那人好似还在回味着滔天的快感,语气不乏卑劣的洋洋得意,“谁能想到呢?那么高高在上的太子,大粲未来的皇帝,会主动跪在我这个不起眼的庶子面前,做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终于,秦昧停下了脚步。
他也终于揪出了之前弄得他皇兄遍体鳞伤的是谁,是眼前这个连他皇兄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的肮脏货色。
这件事情如果放在几个月前,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这个人渣给碎尸万段。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份冲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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