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很想你,父皇不会怪你的,父皇只是想你离我近一点......”
......
为了引起秦昧的同情心,粲帝用着‘父皇’这个他自己都不喜欢的称谓,企图用血浓于水的亲情,来博得秦昧的一丝怜悯。
可收效不大的,是秦昧始终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像是静静的木偶,对一切都置之不理。
大概空白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太长了,粲帝也觉得再无希望了,所以他垂下了自己的右手,停下了自己卑微的祈愿。
出人意料的,是他才放弃没多久,秦昧就主动走上了前,停在了他的床榻边,最后像是知错乖顺的孩子一样,跪坐了下来,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拢起了粲帝的手,与之温柔相扣。
即使秦昧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说,但粲帝的心却像是重新复活了般,睁大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失而复得的热泪盈眶。
秦昧始终都没有抬头的,只是一遍一遍地抚摸着粲帝手上的伤,那低眉顺目的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孩子无声请求自己父亲原谅的姿态,看得粲帝的内心软得一踏糊涂的,在下一瞬,他就完全不顾自己还躺在床上的伤,一把撑起自己的身体,扯开这个碍眼的薄纱,紧紧地抱住了秦昧。
动作的剧烈扯动了刚包扎完的伤口,让刺目的血色染红了所有可见之处。
粲帝一边用力,一边在秦昧耳边不停说着,“以前是父皇错了,都是父皇的错,父皇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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