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只有昨日于禁中当值夜里并未归家是以并未见着而已,又岂来太久不见以致欣喜而泣?
不过……也罢,女儿家长大了,心中有些事不便同他这个做阿兄的说也是常理,就由着她罢。
姜蒲垂眸看着身旁这难得愿意同他亲近的姜芙,冷硬的面容渐渐地也温和了下来。
适时一名手中执着折扇的粉衫男子自旁行过,见得姜芙花颜月貌,目光不由在她身上流连了些圈儿,被姜蒲察觉,当即一记眼神睇了过来,其间狠厉惊得男子心生畏惧,当即收回视线,匆匆离开,心有余悸。
“当真不是遭了谁人欺负?”姜蒲回过头,再一次问姜芙。
“酥酥要是受了委屈,一定会同阿兄说的。”姜芙晓得姜蒲是关心极了她,他为数不多的啰嗦从前让她觉得厌烦,而今她只觉温暖。
长兄如父,她一直以来只是将阿兄当做兄长,而阿兄却早已将自己当成了她的父,顾她护她,甚至在姜家获罪之前一心护着的也是她,而非姜家唯一的血脉,他的亲生骨肉、年仅三岁的糯糯。
阿兄不是父亲,却远胜父亲。
阿兄不过是不善言辞罢了。
这些,历经生死的她,全都懂了。
姜蒲看姜芙神色言语不似有假,便没有再问,只颔首沉面道:“既如此,时辰尚早,现下去往颐园当还赶得及见着同宋家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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