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遭人欺负了就行。
“……”姜芙如今心心念念都是沈溯,对于同旁个郎君相见之事自是万般不乐意,不由轻攥着姜蒲的衣袖,寻着理儿拖延时间,“我还没有给阿嫂买着胡记的芙蓉饼与蜜糕呢。”
“不必买了。”姜蒲也自以为姜芙一心念着苏泽,脸色愈沉,语气更是不容置喙,“她若当真想吃,回头我再差人来买即是。”
“那篆儿还在宝津楼里等着我呢,我去将她唤过来。”姜芙说罢便松了姜蒲的衣袖要往宝津楼方向去。
“让她自个儿回去就成。”姜蒲拦住他,同时抬手招来路边专等着给人跑腿的劳工,予对方几枚铜钱,让他往宝津楼给篆儿递话去了。
“阿兄。”姜芙倏又搂上姜蒲的胳膊,轻轻晃着,撇着嘴娇声道,“酥酥不识得那宋四舍人,不想去见他,好不好嘛?”
自小到大,姜芙每每觉着自己惹了家中阿嫂不快又或是想要做些什么不被允准之事时,总会这般晃上她的胳膊,再撒娇似的唤上她一声。
而每每她这般做,阿嫂纵是再气恼,也会被她这讨好卖乖的言行给消了气。
她这般撒娇,阿嫂便是再大的气都能消,更莫说她的一些任性之举。
而阿嫂都受不住她这般的讨好卖乖,向来最是疼她的兄长便更受不住,纵是他再冷硬的心,也能让姜芙这般给磨软了。
姜蒲心生软意,面上却还是绷着脸皱着眉,“往日不认识,今回见过便是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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