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瑞香是阿娘的遗物,酥酥有多喜爱它阿兄又不是不知道。”姜芙面不改色地解释,“若是叫姜顺去将人请来的话,不知又要耽搁掉多少时间,姜顺笨手笨脚的,我可不放心让他带着瑞香去做诊治。”
“还是我自己去的好,阿兄你说是也不是?”
姜蒲觉得她说得在理,这才微微颔首,不再有猜疑。
篆儿则是为姜芙松口气的同时于心中碎碎念道:娘子前边还不许她说姜顺笨手笨脚的呢!
“那花匠可诊出来那株瑞香是生了何病了?”对于已故母亲留下的瑞香,姜蒲也很是上心。
“本来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诊出来的。”姜芙边说边皱起小脸,“可是忽然来了两个无赖小厮,沈郎君便让我先行回府,待明日他再将瑞香送回来。”
于筱筱的心思细腻,姜芙这话一说完,她便觉察出了不对劲来,当即便情急地问:“酥酥可是遭人欺负了?”
而听得于筱筱如是问,姜蒲便也听出来姜芙话中之意,盯着姜芙亦是急道:“那两个无赖小厮欺负你了!?”
姜芙终是委委屈屈地点点头:“他们对我出言不逊,还欲对我拉扯,幸得沈郎君阻拦得及时。”
“岂有此理!”姜蒲听罢,霎时拍案而起,怒得满面涨红,连腿上的疼痛都忘了,“谁人府上的小厮竟敢如此放肆!”
姜芙担心他腿上的旧疾,赶紧搀牢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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