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筱筱此时也紧蹙起眉,非但没有劝阻姜蒲莫这般大的火气,反是沉了脸,亦问姜芙道:“酥酥可知那是谁人府上的小厮?”
姜芙之于于筱筱,不仅仅是小姑,更是女儿,姜蒲容不得姜芙受半点欺负,于筱筱更是容不得她受丁点委屈。
“酥酥有听他们提及平阳侯,想是平阳侯府的人。”姜芙边道边转头看向篆儿,“篆儿也听到了的。”
说完,她朝篆儿眨了眨眼。
于是,篆儿在姜蒲与于筱筱齐齐朝她看过来的目光中硬着头皮点点头,“是的,奴婢也听到了。”
娘子这是做什么?她明明没有听到他们谁人提到平阳侯或是平阳侯府!
“岂有此理!”姜蒲怒得眸中现出血丝来,仿若上阵杀敌那般浑身气血上涌,“来人!备马车!我今回非去平阳侯府一趟不可!”
那胆敢欺辱酥酥的混账,他非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不可!
姜蒲怒气冲冲地说完,撇开身侧的姜芙便要往外走。
姜芙赶忙拉住他,满眼担忧:“阿兄腿上的伤还疼着呢,待明日好些了再去也不迟的。”
“这点皮毛小伤算得上甚么?”姜蒲眼下是一刻也坐不住,“我今日不去惩治了那两个胆敢欺辱酥酥的混账我便不叫姜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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