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塞缪尔还活着,而没有像坨垃圾一样被用完就扔的虚伪政客扫进历史的垃圾桶。
何况,就算是做走狗,塞缪尔也对曾对他做过那些事的政府机构没有丝毫兴趣,美国监狱里那些层出不穷的丑闻自不必提,单论说是给安保公司卖命,接的其实还是CIA的活儿,兰利的这些混蛋一年有不少见不得光的经费,而这批费用放在暗杀对手和搅乱局势上的比重可从来不小。
都是被人利用,死期未明的总比死期将近的好,近三年的时间里塞缪尔多多少少掌握了CIA不少阴私消息,已经习惯他们做事方法的他知道,清理他的事情再有不过两年便会提上日程。
当然,这是在他没有死在任务中的情况下。
于是当塞缪尔遇见琴酒这个脱离控制的契机时,他心动了。
银发杀手在各国官方相当有名,虽然基本都只有模糊的图像,但无疑是犯罪界的明星,那些人削尖了脑袋也想得知这位的踪迹,拿到的消息却总是似是而非。
琴酒的个人风格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当初他甫一进门,塞缪尔便觉得那个银色长发的陌生人有八成以上可能是常年挂在CIA想抓罪犯前几名的那位煞神。
他想搭上这块跳板。
塞缪尔不太在乎用什么方式吸引他,因为那家伙足够聪明,他能猜出塞缪尔想做什么,而塞缪尔自认有理由让他动心。
一个未曾被公开抓捕的杀手,只有几个CIA高层才知道的结局,只要处理好这些就能收获一个业内顶尖的成手,这笔买卖相当划算。
只要最后一场戏演得够好,风险就会降到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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