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双腿发软,每走一步,体内那些湿热的东西就随着晃动滑出,在那处受创的窄口处磨蹭,他像是一件刚被玩坏的物品,在全班同学沈默的注视下被带出了教室。

        随着教室後门"砰"地一声关上,长廊的阴影瞬间将两人吞没。

        走廊的气温骤降,长廊的高窗投下几道支离破碎的冷光,陆时琛被拖行着前进,每一步都像是从明亮的现实堕入深渊。

        "阿琛,刚才在里面……你夹得真的很紧啊。"同桌的嗓音在空旷处激起沈闷的回音,他毫不在意这是在随时有人经过的教学区,手掌隔着潮湿的布料,在陆时琛红肿的部位狠戾地一捻。

        "啊……哈……不、不要在这里……"陆时琛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身体在那双大手的挟持下剧烈颤抖。

        转角後,教学楼的出口被抛在後方,同桌带着他折向通往器材室的小径,随着体育馆那扇漆皮剥落的金属门出现在视线尽头,陆时琛体内积压的羞耻感与恐惧再次涌现。

        "喀察——"同桌掏出钥匙,金属锁芯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橡胶、灰尘与陈旧皮革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陆时琛被一把推了进去,踉跄地撞在一叠厚重的跳高垫上,那垫子沈闷地陷了下去,像是一口无声的沼泽。

        "我...我们不是要去换衣服?"

        同桌随手甩上门,反手落锁。他在昏暗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运动服的拉链,眼神如同盯死猎物的野兽,"衣服确实要换,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把你体内那些东西彻底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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