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内,闷热的空气中混合着陈旧皮革与橡胶的味道,陆时琛被推倒在厚重的跳高垫上,身体陷入绵软的陷阱,在那种无力着地的虚脱感中,他看见同桌缓缓单膝跪在了他的腿间。

        "阿琛,你带着别人的东西到处走,不觉得难受吗?"

        同桌低沈的嗓音在阴暗的空间里激起危险的震颤,他伸出布满粗茧的大手,不容拒绝地将早已湿透的校服裤粗鲁地扯至陆时琛的脚踝。

        陆时琛惊恐地瑟缩了一下,却被对方一双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向两侧分开,让那处正狼狈外溢着白浊、红肿得不堪重负的窄口,彻底暴露在器材室昏暗的微光下。他试图後退却被对方死死扣住腰际,随後,一股灼热、潮湿且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热度,毫无预警地覆盖了上去。

        "唔!啊啊————!!"陆时琛没想到同桌口中的清洗,竟然是用这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

        同桌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尖,像是要在里面翻搅出所有的罪证,野蛮地顶入那处酸软的深处,将班长留下的灼热余韵一点一点地吮吸出来,带着色情且黏腻的声响。

        "哈啊……不要……求你……那里好脏……不....不可以.....唔唔!!"陆时琛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在那种被当作物品般清理的羞耻快感中,他那敏感致极的内壁竟然此时疯狂的收缩起来。

        同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喉间发出一声低沈的笑意,吸吮的力道愈发狂暴,齿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啃咬着顶上那颗红肿的嫩肉,舌尖快速地在那处过度开发的敏感点上打转。

        "要……要出来了……啊哈!!班长……不是……呜!!"陆时琛的意识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掠夺中彻底崩溃,他的脚趾绝望地蜷缩,身体剧烈痉挛,积压在体内深处的热潮在同桌那令人沈沦的口腔中,迎来了最彻底的爆发。

        "哗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