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早就知道老鼠和家鼠是不一样的。下水道的老鼠满身病菌,红眼突齿,外貌也很让人恶心。

        人类蹲下来,戏谑悲叹鼠类的弱小,它吸垃圾的尖嘴巴看久了有些可爱,却不知这样的老鼠,曾经乌泱乌泱地席卷人群,给欧洲带去了恐怖的黑死病。它是人类的敌人,无论外表多么温顺,养了多久,也成不了仓鼠。

        老鼠真的会吃人,沈青就被咬了。

        围在四肢的锁链比刚才更紧了,在脚踝、手腕骨头处卡出凹陷。

        沈青整个人被拉成一张大网,吊在墙上,等待蜘蛛咬食。被摸过、爬过的地方,肌肉微微发颤,传递着急促的振动。

        沈青的嘴唇被抓住了,刺进来一根舌头。口腔上颚被抵着搔刮,痒意从鼻隔膜流入大脑,甚至沈青感觉到自己的耳膜都在作响。

        随即,令人窒息的高压将所有甜蜜的汁液掠夺一空,给他留下一个空空的大脑,再把痴迷混乱的话语反哺其中。

        沈青脑中烧烫似的疼,扒在脸前的章鱼却死活没有松开,以至于他缺氧了,挣扎的力气小了很多。

        身体混沌一片,忽然感到一点粗糙的疼,在下体尤其明显。

        小老鼠用穴口夹着龟头,只抵在冠状沟很浅的一块,上下拔弄。没有分泌淫液,肿痛得不行。

        穴口没有太多神经,奋力摩擦下顶多有点刺痛,可敏感的龟头就遭了殃。它才刚疲软下来,连带着主人都在精神不振的贤者期,却被粗暴地勾起,再吞下,强制拔出蛰伏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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