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的双腿像被大体重的哑铃反复碾压,韧带疼得抽筋,然而,他的东西硬了。

        感受到微妙的变化,身上的人在兴奋中领悟了一个道理。

        尽管沈青不情不愿,自己仍可以从他身上榨取必要的欢愉。就如同沈青想丢掉他,自己也可以一遍遍爬回去,把大门砸烂,躺在沈青的怀里。

        在小老鼠眼里,沈青的额角滑过冷汗,睫毛因为疼痛颤抖,虚弱之中,还是那么完美。相比之下,自己丑陋得像一只蚂蟥,却能趴在他身上肆意吸血。

        小老鼠浑身一紧,后穴掉出来一滩清液。

        “唔嗯嗯嗯嗯......”

        他颤栗得说不出话,后穴湿热滚烫,眼睛渐渐蒙起潮红。

        “啊——啊——啊——啊——”

        他尖叫,抽着屁股,后穴每每绞过熟悉的肉茎,因为它的坚硬被推开一分。肉变得更软更烂了,一挤全是水,在微凉的肉茎上摔打,大量溅落,把沈青的胯间浇得一片泥泞。

        小老鼠几乎坐不稳,屁股贴到地上,沈青的阴茎在他肚皮上顶出明显的勾。他摸了摸,羞涩地吻了下去。

        沈青因为阴茎压得太过,气息因痛苦中断,小老鼠赶紧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托着饱受锻炼的肉穴,进行淫靡新奇的反制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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